彥翔,這是我想跟你說的.雖錯過,但沒離開過.
今天是王老師的告別式,於新竹殯儀館,
單位的主管與同事共八人,一起搭車過去.
映入眼簾的是,老師拄著頭沉思的照片,很酷我很喜歡這張照片,
就像是他的style,只不過我不敢看太久,因為眼睛會不由自主的出汗.
因為太具象了,好像想說些甚麼?(我猜,應該是討厭這繁文褥節,想背對大家吧?)
傳統的儀式,儀軌,好像不是很適合老師的小孩與媳婦,
沉悶的氣氛,我相信老師您一定也不喜歡這樣吧?
不過到了最後老師的小孩講了些熟悉的語言,就像他父親般.
老師喜歡穿破衣服,因為Unique(雖然他們家是新竹旺族,他一點都不奢華)
喜歡集全家點數,換贈品,跟超商人員抱怨贈品不合用,想換香菸?
後來折衝後,換了十幾顆滷蛋..這時候的我,差點笑出來,對啊,這就是我認識的王老師.
敢勇於不同,父子間就像朋友,一個叫對方憨兒,一個叫對方憨爸,這也是老師的style.
老師小時候受教於母親,台語說:有花自然香,何需東風勁?
可以看得出他獨樹一格的哲學,讓自己成為發光的太陽,而不是需要借助陽光的月亮.
但是,也許因為這樣,有時候陽光會讓一些人覺得太刺眼,太難親近,也成為他會孤獨的果吧?
學術界幾乎都是互相吹捧,拉抬的.像他這樣的學者,也算是另一種Unique.
今天很高興的是,學長有來,老師的博士班關門弟子,也是我很熟的學長.
畢業前幾年與老師吵得很兇,但是他也是老師晚年最常提起的
真好,學長也能來送老師一程.
其實,老師沒離開過,一直都在,因為身教與典範,是可以傳承下去的. |